“我们福宝乖乖这么好学呀。”
不过傅云辞并没有立马答应谢嘉芙,先是摸摸她的头含笑夸赞她,而后柔声询问原因:“福宝能告诉我为何想要学射击?”
身为丈夫,小姑娘最亲密的爱人,傅云辞希望自己每时每刻都能了解到她的想法。
“因为我不想当攀附在你身上的凌霄花。”
谢嘉芙回答的自然坦荡,说完又笑着补充道:“我想当一棵能和你并肩作战的树。”
“什么树?”
傅云辞闻言略微一愣,旋即漆黑的眸底荡起了柔软的笑意。
少女的话犹如掺了蜜的山泉水,甜滋滋地浸润着他的心。
“不知道。”谢嘉芙摇摇头,随后嫣然一笑,理所当然地道:“你是什么树我便是什么树,总归我们是要站在一起的。”
少女的话让傅云辞惊喜意外,受宠若惊的同时又油然而生出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自豪感。
自豪他的小姑娘不论何时都保持清醒独立的人格,善良勇敢的品质,蓬勃向上的生机。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做两棵芙蓉树。”
傅云辞怜惜而宠溺地吻了吻谢嘉芙嫩白的额心。
芙蓉树?
谢嘉芙仰头望着他,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似乎在问,为什么是芙蓉树,有什么讲究吗?
面对小妻子的疑惑傅云辞没有正面回答。他唇角噙着笑意提示性地道:“乖宝仔细想想芙蓉树有哪些价值或者功效?”
价值?
谢嘉芙略微蹙眉,默默在心底念道——
芙蓉树,别名为膏桐、合欢树,以树皮和叶入药。四季可采,多鲜用。有一定的抗癌功效,抑制癌细胞扩散。散瘀消肿,止血止痒。外用治跌打肿痛,创伤出血,皮肤瘙痒……
“你……”
念着念着,谢嘉芙突然福至心灵般明白了什么,不可思议地望向身前霞姿月韵的青年。
傅云辞从来不是会为别人着想的性格,更不可能舍己为人,为何会做出牺牲自己的假想?
“于我而言,你是否开心,你的内心富足与否才是最关键最重要的。”傅云辞看出潜藏在谢嘉芙眼底的疑惑,于是大大方方地说出了自己心底的思虑与考量。
先己后人,死道友不死贫道。
此两条乃过去二十年来傅云辞奉行的人生教条。
但现在,只要他的小姑娘开心快乐,做一颗奉献自己给予他人光明与希望的树又何妨?
谢嘉芙听完鼻子泛酸,眼眶发热。
她看着笑意晏晏的傅云辞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唯有扑入青年怀中,抱紧他的腰将自己严丝合缝地埋在他怀中,以此来表达自己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意。
这一幕,刚巧被外出办公路过此地的陈鹤知看到。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深情相拥,垂放在身侧的大掌攥得死紧。
自打谢嘉芙答应嫁给傅云辞起,后者立马就跟谢家签订了和平共处的协议,他也得以重返京州回到了警察署署长的位置。
回来他接收到的第一个东西便是傅云辞送来的请柬……
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陈鹤知至今记忆犹新。
张临泽目光自不远处的两人身上移回来,默默陪同没有出言打扰。
比无法拥有更绝望的,是爱而不得。
而陈鹤知如今的心境比爱而不得更无望,他甚至连靠近对方的机会都没有。
张临泽打心底叹了口气,没人知道,在谢嘉芙和傅云辞大婚那晚从不喝酒的陈鹤知喝了个烂醉如泥,最后胃出血进了医院。
男儿有泪不轻弹,那天晚上也是张临泽第一次见陈鹤知掉眼泪。
“走吧。”
陈鹤知强迫自己收回目光,转身欲走。
“陈署长。”
一道低沉悦耳的男声从旁侧响起。
陈鹤知循声望去,只见傅深站在离他两步开外的地方,左手端着一个包装精美复古的礼盒。
“傅副官有事?”他语气缓慢平淡,听不出情绪。
傅深并不在意陈鹤知心情如何,笑了笑道:“傅爷说大婚那日他忙着招待宾客未能与陈署长喝上一杯心中实在愧疚,今日恰好遇到便让我给您送瓶酒来赔个礼,待到他陪夫人回门过后再登门同您赔罪。”
“这个酒乃我家夫人的独门配方,外面是买不到的,还望陈署长笑纳。”
傅深措辞礼貌,态度谦和,脸上还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而陈鹤知如今的处境是看似风光,实则寄人篱下。
是以陈鹤知明知傅云辞醉翁之意不在酒,此举不过是故意假借送酒的名义来宣告主权,心里万般不是滋味也只能懂装不懂。
他强压下心中苦涩,伸手接过礼盒,艰难地道:“既是傅,傅夫人家乡的酒想来是极好的,鹤知便不客气了。”m.qikuaiwx.cOm
“还请傅副官回去代鹤知谢过傅爷和夫人。”
傅深笑了笑道:“那是自然。”
……
受傅云辞的影响,傅家人的办事效率都挺高的。
谢嘉芙睡个午觉的时间,专门为她准备的训练靶场就设置好了。
靶场设在嘉乐院的花园里,谢嘉芙起床一推开门看到满园子的稻草人先是愣了愣,回过神来后趿拉着拖鞋迫不及待地朝园中奔去。
“慢点,小心摔着。”
傅云辞见状急忙快步跟上。
花园内摆放着一张长木桌,桌上整齐摆放着各类枪械弹药,最中间那把差不多成年人手掌大小,做工精美的手枪吸引了谢嘉芙的注意力。
“好漂亮的枪啊。”
她拿起那把枪,握在手心爱不释手地左看右看,那惊叹迷恋的眼神看得傅云辞不禁有些吃味。
两人认识这么久,小姑娘对他似乎从未露出过类似于现在这种痴迷的眼神。
察觉到身旁人来的莫名的醋意,谢嘉芙抿唇偷偷笑了一下。
她抬起傅云辞的胳膊将自己放置在他怀中,拉过他的手和自己一起握住枪,扭头看向姿容俊雅的青年,糯糯地道:“我不太会用枪,夫君教教我吧。”
少女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圆溜溜的小鹿眼扑闪扑闪的,像两颗纯净无暇的黑宝石,其中酝酿着的浓烈期待与希冀,看得人心口发软,完全不忍心拒绝。
傅云辞不是恋爱脑,但他是实打实的谢嘉芙脑。
不论何时何地只要谢嘉芙一撒娇,他那颗心就会瞬间软的一塌糊涂,再也硬不起来。
“好。”
傅云辞欠身在少女唇角落下一个吻,而后握紧她的手引导其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三米外的稻草人。
他没有扣动扳机,而是垂首问怀中少女:“福宝要不要自己开第一枪?”
“好呀!”
谢嘉芙闻言喜不自胜地点了点头。
少女乐得一双杏子眼弯成了月牙,傅云辞眸底的温柔又软了些许。
万事知之非艰,行之惟艰,纵然不是第一次摸枪,又有傅云辞兜底,可在扣动扳机之前谢嘉芙还是迟疑了。
感觉到掌心的小手小幅度地发着抖,傅云辞收紧五指,柔声给她加油打气:“别紧张,深呼吸放轻松。”
在傅云辞的鼓舞下,谢嘉芙调整心神做了两个深呼吸,而后闭上一只眼依着傅云辞稳若磐石的手劲,食指缓缓压下了扳机。
砰地一声火花溅起,子弹擦过稻草人的耳朵射入了后面的树丛。
“我,我差一点就打中了。”
谢嘉芙呆愣愣地看着只剩半只耳朵的稻草人顿了半秒,继而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料到自己第一次能有如此匪夷所思的准头。
“夫人真厉害。”
符合时宜的夸赞声从两人身后响起,站在两步开外的傅深等人正热情地鼓着掌。
而傅云辞眉眼藏笑地看着她,仿佛在说我们福宝真棒。
在众人的毫不做作地吹捧之下,谢嘉芙逐渐迷失自我,心底漾起万丈豪情。
她大胆且自信地要求傅云辞撤开手,打算自己来。
谢嘉芙当然清楚刚才那一枪能擦到稻草人的皮毛大部分是因为有傅云辞控着。
但有些人就是这样,不撞南墙不回头。在没受到挫折前,总会心怀希望。
对于谢嘉芙的要求傅云辞丝毫不觉得意外,在再三确认枪支安全不会走火后,他稍稍往后退了半步。
这个距离既给了谢嘉芙自由,又能确保在谢嘉芙需要他的时候他能及时出现。
谢嘉芙清了清嗓子,挺直腰背,屏气凝神,食指重重往下一压。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子弹嗖地弹出,偏离轨道飞到了斜对面的树梢。
“……”
结局在众人意料之中,是以花园内鸦雀无声。
谢嘉芙暗暗咬牙,不信邪地再次提枪,结果跟刚才没什么两样。
一连四五次都打偏之后,谢嘉芙心态终于崩溃,垮着皱成苦瓜的小脸朝傅云辞投去求救的目光。
少女扁着嘴,可怜巴巴的模样看上去又惨又可爱。
傅云辞上前将人搂入怀中,大掌轻轻抚摸着少女乌黑柔顺的发丝,温柔地安慰道:“你已经很棒了,许多人最开始用枪不一定有你坚定沉稳,我们不着急慢慢来,嗯?”
“我感觉我在浪费子弹。”
谢嘉芙既愧疚又难过。
她学东西向来快,这是头一回完全掌握不到诀窍,那种感觉很挫败。
傅云辞双手捧起少女未施粉黛,嫩生生的瓷白小脸,道:“傻福宝,我拥有的一切都是为你准备的,没了我再去买去赚便是,如何称得上是浪费。”
“再者,你用的这点量跟天行山下的训练场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你若是不信,等从晋州回来我带你去看看。”
在傅云辞不厌其烦地安抚和开导下,谢嘉芙一扫低落的情绪,慢慢拾回信心。
她握紧枪,继续让傅云辞引导自己练习。 呆呆小说为你提供最快的穿书后成了病娇大佬的掌心娇更新,第635章 我想当一棵能和你并肩作战的树免费阅读。https://www.gzdcdz.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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